文昌帝君阴骘文+文昌帝君传记——全白话文

文昌帝君阴骘文

我一十七世为士大夫,从来没有虐待人民危害下属。解除别人的苦难,解除别人的危急,怜悯和同情那些孤苦伶仃的人,容忍别人的过错。广积阴德,感通苍天。人能像我这样存心,上天必定会赐福给你。

于是对人教诫说:从前于公管狱,大兴驷马之门;窦氏救人,子孙显贵。拯救蚂蚁得到状元的福报,埋葬毒蛇享受宰相的殊荣。

想要广种福田,首先必须具备善良的心地。时时行方便,常常积阴德。利物利人,修福修善。正直无私,替天行道;心地慈祥,爱国救民。忠主孝亲,敬爱兄弟,诚信待友。

或奉真朝斗,或拜佛念经。报答四恩,广泛的弘扬三教的道理。救济危急,如救落在岸上的鱼,如救关在箩里的鸟。关心孤儿,怜悯寡妇;敬爱老人,怜悯贫困。布施衣食,救济道路之饥寒;布施棺材,避免尸骸之暴露。家里富足,就要帮助亲朋戚友;年岁饥荒,想法救济亲邻朋友。

公平使用斗称,不可轻出重入;宽恕对待奴婢,岂能求全责备。印刷流通经典善书,创建修理寺院佛塔。施舍药材拯救疾苦,施舍茶水解除饥渴。或买物放生,或吃斋戒杀。举步常看虫蚁,禁火莫烧山林。点燃夜灯,照人走路;建造舟船,渡人过江。不要登山捕捉禽兽,不要入水毒杀鱼虾。莫宰耕牛,勿弃字纸。

不要谋取别人的财产,不要嫉妒别人的技能。不要觊觎别人的妻女,不要唆使别人斗争。不要破坏别人名利,不要破坏别人婚姻。不要因私仇使人兄弟不和,不要因小利使人父子不睦。不要倚仗权势侮辱善良,不要依靠富豪欺负贫困。

亲近善人,提高自己的品德;远避恶人,杜绝意外的灾祸。常常隐恶扬善,不可口是心非。清除阻挡道路的荆棘和瓦石,修建数百年宽敞的大道,建造千万人来往的桥梁。留下言教,启迪后人;捐出善资,成人之美。

做事必须依循天理,说话定要顺从人心。仰慕古圣先贤,就要努力在生活中去身体力行;培养“慎独”功夫,就要努力在隐微处去观察反省。

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。永无灾星跟踪,常有吉神随身。近报则在自己,远报则在儿孙。百福临门,万代吉祥,难道不都是从积德行善中得来的吗?

文昌帝君传记

帝君说:“我游历人间时,来到会稽山阴(今浙江绍兴),见一隐者(即帝君之父),年纪大约五十岁,正焚香叩天祈求子嗣。其时正是二月初三夜晚,星光灿烂,张宿星格外明亮,而那位隐者也正好姓张,我于是降生其家。然而我家乡向来流行剪发纹身之蛮夷习俗,我长成少年后,很厌恶此习俗,于是找来鞋帽穿戴起来,自己学习礼仪(儒服儒冠,从此开始)。邻里乡亲都觉得我与众不同。等到时间一久,仿效我的人竟十有七八。一天,有位年高德助的老者来访谒我父亲,口诵《书经》中唐尧、虞舜大训数篇(即周成王《顾命》所陈述的几篇),并说:‘中国现今有使者在此传播这些文章。我听了很喜欢,便向他学,将他所传授的一字不漏记诵下来。于是愿学者,从我而学,皆以我为师。

帝君说:“我在周成王时,姓张,名善勋。成王任命我为诛臣。当时国家虽昌明繁盛,而我忧国忧君之心,不敢稍有懈怠。当成王年少时,周公代他处理国家大事,后来成王对周公常怀不满。我担心成王被身边心怀叵测者挑拨离间,常以“君臣之义始终不废、祸福每生于隐微”等道理劝谏之,却屡焚劝谏草稿,不使他人知晓。所以周公东征时,虽然各诸侯国多有攻讦周公之流言蜚语,召公也不高兴,但周公终究还是得到成王之信赖和尊敬,其间多少也有我的功劳。”[按]张氏本是黄帝后代,帝君降生于周武王乙巳年,其后帝君转世,也多姓张。世间传说二月初三是帝君圣诞,只根据帝君生于晋武帝太康八年那一世。若论帝君多生以来,则自大年初一至除夕,无一日不是其圣诞。

帝君说:“西周时我在京城十年,久别家乡。一天,见周公《鸱鸮》诗,引发了我的思乡之情,因而向朝廷请求告老还乡。回乡后,见乡邻多贫穷,遂兴办义庄。生活困难的,随时救济他们;有病的,为他们医治;男女长大后,助其成家立业;子弟聪明俊秀的,教其读书。人们见闻此种扶危济困的义举,纷纷仿效,因而各地义庄也越办越多。”[按]当时帝君以医术济人,而经理义庄的,皆帝君之子。

帝君说:“西周时我在京城十年,久别家乡。一天,见周公《鸱鸮》诗,引发了我的思乡之情,因而向朝廷请求告老还乡。回乡后,见乡邻多贫穷,遂兴办义庄。生活困难的,随时救济他们;有病的,为他们医治;男女长大后,助其成家立业;子弟聪明俊秀的,教其读书。人们见闻此种扶危济困的义举,纷纷仿效,因而各地义庄也越办越多。”[按]当时帝君以医术济人,而经理义庄的,皆帝君之子。

帝君说:“我在朝廷为官时,曾听方外一位修道人说:‘西方国家(指天竺国,今印度,不是极乐世界)有位大圣人(指释迦牟尼佛,不是阿弥陀佛),无需言说而众生自然受到教化,清净无为而国家自然得到治理。以真诚慈悲为主,以善巧方便为门,以奉持斋戒为常法,以清净寂灭为乐。视生死如同朝暮,等观恩仇如同梦醒,无有忧喜悲愤之情。因为了知人生短促,而希求无生。’我当时听了,非常仰慕。待我辞官荣归故里,于途中遇见一位隐士,在街市边走边唱,其歌词深契我心。于是我下车向他顶礼,恳求他教导我。唱歌的隐士仰天而叹,指示我心印,并传授我正诀,说:‘此是西方圣人教人归于寂灭之法。你若能念诵并依之修习,可超越生死,证无量寿。若能精进不退直达彼岸,则可成正觉。即或半途休歇,犹不失为神仙。’我接受教化后,世俗尘缘既尽,了无牵挂,万念俱灰。到仲秋时,我会集亲朋,与他们告别,留下颂辞而逝。”

帝君说:“我既离开人世,正要往西方去,路过洞庭君山时,因爱其风景优美,就稍微停留了一下。此时我上不受朝廷威势控制,下无骨肉家室拖累,超然尘世之外,何等逍遥自在。正当我悠然自得时,忽有二仙童自天而降,说是奉命委任我为君山主宰,兼管洞庭湖。我推辞不得,只好应命了。有一天,见一位三十多岁的妇女大哭而来,面对山川,边祭祀边祷告说:‘我丈夫不幸,因得罪国君被流放,客死南方边远荒凉之地,离家乡有万里之遥,尸骸难回家乡安葬。痛念家里尚有白发双亲需人奉养,我又怀孕在身。若山川神灵明察我夫君因效忠朝廷而被治罪。怜悯我公婆,晚年无所依靠,万望赐我生下一男,以继张氏香火。纵然我命不保,也无遗憾了。’当时我在云端中见此凄惨情景,心中不胜其悲,禁不住涕泪俱下(谨按,天人身体,本无涕泪,只在命终时,五种衰亡征兆出现后,腋下才有微汗罢了。帝君既有涕泪,可见帝君此时尚在神道之中)。忽然我的身体堕入妇人怀中,随即神志模糊。隔许久,只听有人说:‘是男孩,是男孩。’我睁开眼睛一看,发现自己身体在澡盆中,原来我已经又投生人世了。

帝君说:“我先父姓张,名无忌。周厉王时,于朝中任保氏(以礼义匡正君王、教育贵族子弟的官员)。当时厉王忌讳听人说他过失,乃至对说他过失的人加以监禁。先父直言劝谏,激怒厉王,他将先父流放番阳(今江西省北部),以至客死。那时我还年幼,随母亲黄氏前往番阳迎丧,将父亲归葬河朔(黄河以北地区)。我十岁时就读外学(古代设立太学以外的学校),取名忠嗣,意为继承先父遗志。成年后,祖父平子,为我取字仲。母亲慈祥明辨,勤于教育训导(帝君自己说:‘母亲每天诵《观经》,晚年无病而逝。’更证明那时已有佛法)。时值宣王即位,诏令先朝臣子有死于无辜的,都记录其后代名字。我秉承母命,往京城,登肺石为先父击石鸣冤。宣王下诏恢复先父官职,追封谥号献,仍命我为保氏。我原有一兄名允思,不幸早亡,母亲每想起就伤心。我便以次子楙阳继兄之后,以安慰母亲。祖母赵氏去世不久,祖父也去世,我以孙子名分代替父亲为祖父母服丧三年。由于悲哀过度而毁损了身体,因而朝廷内外皆知。当时人们都以孝友称我,而不呼我名字了。”

帝君说:“我既为诸山之王(在周朝末年),凡我所管辖之山川河流及境内之水涝旱灾,丰年歉收、凶吉祸福、功过得失,都得由我治理。青黎山神高鱼生,喜欢村民孙涤女儿,拘其魂而强行祸乱(既可拘其魂而祸乱,自然也可拘其魂而治罪。那么所谓无从施行锉、烧、舂、磨之说,岂非小儿见识)。被邻近白池龙神觉察,向我投诉。我经暗中查访,将高鱼生与民女一起拘来审讯。高鱼生不得不认罪,当即归还民女之魂,民女才得以苏醒。我依法鞭打高鱼生脊背三百下,削除其神籍。而山下有位已故孝子吴宜肩,曾为追荐其父刺血写了四卷《楞伽经》(由此可知,西汉扬雄、刘向曾经见佛经之说,更有证据了)。其过世已三年,还未受封职位。我向天帝保奏,让他取代高鱼生之职。天帝说可以。从此,大小诸神皆知敬畏天命、克己修身。”

帝君说:“我既为诸山之王(在周朝末年),凡我所管辖之山川河流及境内之水涝旱灾,丰年歉收、凶吉祸福、功过得失,都得由我治理。青黎山神高鱼生,喜欢村民孙涤女儿,拘其魂而强行淫乱(既可拘其魂而淫乱,自然也可拘其魂而治罪。那么所谓无从施行锉、烧、舂、磨之说,岂非小儿见识)。被邻近白池龙神觉察,向我投诉。我经暗中查访,将高鱼生与民女一起拘来审讯。高鱼生不得不认罪,当即归还民女之魂,民女才得以苏醒。我依法鞭打高鱼生脊背三百下,削除其神籍。而山下有位已故孝子吴宜肩,曾为追荐其父刺血写了四卷《楞伽经》(由此可知,西汉扬雄、刘向曾经见佛经之说,更有证据了)。其过世已三年,还未受封职位。我向天帝保奏,让他取代高鱼生之职。天帝说可以。从此,大小诸神皆知敬畏天命、克己修身。”

帝君说:“我见秦朝执政者肆意酷虐百姓,视民如草芥。便飞速奏章呈报天帝,愿化为下界人身,援救生灵免遭涂炭之苦,使人民处于安居乐业之地。无奈天帝却命我托生为赤帝子(指汉高帝刘邦)之子。天威可畏,我不敢抗命。遂有九天监生大神,逼我投生。我在云霄中俯视人间,见火焚秦朝阿房宫之后,新建宫殿煥然一新,汉高祖正与戚姬亲昵晤语。监生大神对我说:‘此即赤帝子。’我正想看仔细,被监生大神所推(此即是中阴身,只是当时帝君不知道罢了),即跌落于高祖身边戚姬之怀(凡人托生,必见父母会合。若是男胎,于父生瞋,于母生爱。若是女胎,反此。至于南洲生三洲、三洲生南洲;人间生天上、天上生人间;善道生恶道、恶道生善道,各有形象,详载《大藏经》,不能俱述)。恍然惊觉,发现自己已成人形。帝因我神貌风骨与其颇相似且举止不凡,很钟爱我。晚年想立我为太子,没有成功。帝驾崩后,我被吕氏所杀。我母亲死得尤其凄惨(须知张良及商山东园公、角里、绮里季、夏黄公四皓前世与帝君母子必定有怨)。我满怀怨仇,常想变为大蛇,尽呑吕氏家族而后已(后来果然化为蛇,可见一切惟心所造)。

帝君说:“我自从遭吕害后,一直想报宿世怨仇,全然不顾以往的行善积德。虽吕氏家族死后,在冥间备受诸般苦楚,但冤孽尚未偿清,此时已同生于东海之滨之邛池县。县令吕牟,就是吕后之后身。我母亲也生于邛池县,仍然姓戚,因前生享福太过,以至于今生贫穷劳悴。所嫁张氏,年老无后,夫妇俩靠割草为生。一天,两人行至野外,想到暮年无子,不觉伤心垂泪,向天哭祷。于是他们互相割臂出血,滴于石头凹陷处,且祝祷道:‘若此石下有任何物命出生,权且当做我们的子女。’我正为母亲念子之心所感动,不觉神识已融入鲜血之中。第二天揭开石头一看,鲜血已化作一条金色蛇,仅有一寸长,便是我。母亲收养我一年后,我顶上生角,腹下长脚,能变化。每当天要下雨,我就腾空协助。身体既渐渐长大,食量也越来越大,见到羊、猪、狗、马,就呑食之。县令有匹良马,是吕产后身,被我拘住,一口咬死吞食了。县令将我父母抓进监狱,限他们三日交出我,否则判其死罪。第二天,我化成儒生,谒见县令,劝他释放张氏夫妇。县令说:‘张氏夫妇,家养妖蛇,长期以来啮食邻家六畜,如今又食我良马。我要为民除害,决不放过。他们兴妖作怪,此次必将杀之。’我说:‘物命相偿,宿业所致。你怎能为一匹马而杀人呢?’县令喝令我退出。我说:‘你脸上已有死气,当好自为之。’说完即隐身不见。县令身边人都以为我是妖怪。我于是奏报上天称怨,陈述前世母子无辜被吕氏杀害之经过,今要报仇雪恨。讼词呈上还未批复,我却忍不住满腔愤恨,马上呼风唤雨、吐云吸雾,又借海水灌注邛池县城,使其周围四十里都被淹没。而我早已潜入狱中,背起父母逃出县城。当时是西汉孝宣帝之世,即今史书上所说的陷河之事(今四川西昌市东南)。”

帝君说:“我把与吕后结下仇怨之事上奏天帝,还未等批复,就擅自行事,虽逞一时之快意,但气平之后立即后悔了。第二天,天帝连降圣旨。因为海神晁闳弹劾我擅用海水,陷溺平民五百多户,以口计之,共淹死两千多条性命。除我前身仇想八十几人外,其余的都是冤枉而死。天帝贬我为邛池龙,拘禁在积水之下。由于连年干旱,池中只剩泥水,我身体广大,无处藏身,烈日炎炎,内外焦炙热恼,身上八万四千鱗甲中遍生小虫,叮咬不息,痛痒难当。如此辗转困苦,不知多少个春秋(正是地狱一昼夜,人间五百年)。一天早晨,微风吹来,身心凉爽。天光忽开,五色祥云,浮空而过。祥云中现有瑞相,绀发螺旋,金色面容,如月晶莹,庄严妙好,稀有光明。山灵河伯,诸方神圣,稽首行礼,欢喜赞叹,震天动地。又有天香缭绕,盈满四方,空中天花,缤纷而下,落花之处,宛如春天。我当下耳聪目明,鼻息通畅,心清口润,声音洪亮。仰首向空哀号,恳求垂手救度。诸神灵对我说:“此是西方大圣正觉世尊释迦牟尼佛啊(大丈夫理当如此)!现以教法,流行东土。你既有幸遭逢,宿业可脱了。”我于是跃身而起,踊入天光中,向佛详述往昔因果报应之事。世尊说:‘善哉帝子。你一向以来孝顺父母、效忠朝廷,作了很多饶益众生之事,只因执着人我之相,不能忍一时之气,以致肆意残害生灵。而今已受惩罚。此时心中还有怨亲之想与瞋恚愚痴之念吗?’我聆听金口所宣至理,心地当下开明,人我之见俱除,种种妄念顿息。再看自己之龙身,已于一念间消失(罪从心起将心忏,心若灭时罪亦亡。罪亡心灭两俱空,是则名为真忏悔),又成为男子身,得灌顶智。从此,我皈依了佛陀。”

帝君说:“我因前世有好政绩,天年刚尽,即于东汉顺帝永和年间转生,《后汉书》上所说的张孝仲,就是我,还犹然不忘前世之名。虽然没做高官,但承蒙上帝谕旨,让我白天应酬世事,夜间治理幽冥。世人无论明里暗处所做一切善恶事,我都知而记之。乃至于灵鬼妖邪作祟,无不预先觉察。”

帝君说:“我因累世修善积德,逐渐恢复神职,而命债未还清的,仍然不肯放过我。于是我又转生于黄河以北的河朔(佛经说,我们每个人宿世的身骨堆积起来可高过须弥山,所饮过母亲的乳汁加起来多于大海水)。长大后从军,随从邓艾讨伐蜀国时,我为行军司马。我劝邓艾从山间小道走,以避免正面交锋之祸。待其深入,遇上蜀将诸葛瞻率兵抵抗。邓艾以封瑯琊王为条件,劝诸葛瞻归降,诸葛瞻不答应,导至双方正面交战。诸葛瞻之主力部队,由我抵挡,乱箭射满我身。诸葛瞻被擒。我想营救他,可身受重创,已奋奋一息。此便是以前邛池未偿清命债之报啊!”

帝君说:“玉帝因我累世为儒士,潜心研读古代典籍,任命我为仙官,掌管人间科考登第名籍。凡士子由乡里考察推荐、定期科举考试,乃至各级官员服饰制式、俸禄多少,贤臣父母的封官赠爵、表奏赐予及二府(丞相、御史)大臣的任用罢免,都归我掌管。”

帝君说:“我信奉佛教后,顿悟不二法门旨趣。居住于清凉宝山,仍主管民间疾苦之事。当时蜀地遭水灾,很多人被洪水淹没,又苦于瘟疫、疾病、毒疮等传染病的蔓延。我化做村民,充当艄公,拯救淹溺者数千人。又化成太医生,亲自为病者诊治,也救活很多人。遇灵鹫山释迦牟尼佛,为我授记说:‘你于未来世,当得做佛,号安乐不动地、游戏三昧定慧王菩萨、释迦梵证如来(知帝君将来必成佛,则知我们将来也必成佛)。’”

帝君说:“蜀地牛鞞县令公孙武仲,为官还算清廉,而待人却不宽恕,下属稍有过失,就鞭打他们。任邑令一年,属下小吏大都被打得体无完肤,各人心里都敢怒不敢言。资水县令赖恩,既贪婪又吝啬,收受贿赂,习以为常。凡日用饮食,皆令百姓供给,纵容属下敲诈勒索,百姓苦不堪言。我因不忍此二县小吏百姓受此残害,即化为蜀郡丞长孙义,往各县察访民情风俗。开堂审理武仲虐待小吏、赖恩侵夺百姓之罪行。两位县令叩头乞求饶恕。我告诫勉励他们一番,遂隐身不见。后来二县令得知郡丞未曾到过县邑,都认为是神灵前来点化。从此武仲改而忠恕待人,赖恩也变得清正廉明了。”

帝君说:“龟山脚下,有个叫何志清的人,生有二子,老大名无方,老二名良能。老大娶侯釜女,一年后,侯釜生病,其女请求回娘家探望,丈夫无方陪其同往,而忘其所要带回娘家之金环。正徘徊间,良能持金环追了来,对无方说:‘母亲也病了,望兄快回家。’无方遂嘱咐弟弟送嫂子回娘家,而自己立刻回家看母亲。过了一会,嫂子后悔地说道:‘我家不足数里就到,何必麻烦弟弟送我。’于是良能也返回家。可是当天夜里,侯家盼女不归,第二天早晨于路上等候,却发现女儿死而无头,侯釜当即悲愤而逝。侯家怀疑是良能逼迫嫂子,嫂子不从,遭其杀害,于是告到官府。良能受不了重刑逼供,遂含冤服罪。将要行刑时,龟山神艾敏向我报告良能含冤事。我经仔细询问,得知此桩冤案之始末。原来,那天晚上有强盗牛资,与其妻毛氏吵架,一怒之下杀死其妻,刚巧于路上碰见侯氏,便劫持侯氏,并逼她脱下衣服,与死者毛氏对换。毛氏与侯氏,二人年龄相仿。牛资割下毛氏之头藏起来,将尸体弃于路旁而把侯氏带回其家,所以人们都认不出尸体究竟是谁。我当即追到毛氏之魂,让它附于牛资之身,借牛资之口说毛氏之话,经他自己陈述,官府才得知事实真相。于是牛资被斩于街市,良能之冤案终于得以平反。”

帝君说:“北郭富人智全礼,仲春时节举行祭祀,全家上下都喝醉了。强盗王才率领贼徒趁机抢劫,把他家男女九人、碑妾七人全捆绑了,只有全礼之妻与两个女儿舜英、舜华没有被绑。两个女儿抱着母亲哭泣。王才想逼迫她们顺从自己,幼女舜华骂道:‘你这饿贼,侵犯我家,张神君知你罪行,定不饶你。’话刚说完,其家司命神崔瑄与智家祖先急来向我求助。我立即派遣功曹辅兴领阴兵百人前去解救。全礼及所有人身上的绳索都自动解开。他们蜂拥而上檎拿群贼。官府闻讯赶来,诛杀了这些强盗。”

帝君说:“蜀帝登位初年,正遇上大饥荒,而巴西郡尤为严重。有富农罗密,家中积蓄了五千余斛谷子,却关闭谷仓不肯卖出。而义士许容,竭尽家产赈济贫民,直至再也无力维持时,整夜焚香,祈请上天保佑。邑神来和孙将此事告诉我,我奏明天帝。天帝下旨,取罗家之谷撒给饥民。我就命令风神掀开罗密之房顶,仓中谷子随风旋出,自空而落,又各各成堆积聚一起,让邑人都能吃饱饭。罗家所藏之谷,不到一日而尽。邑人感念许容之恩惠,大都酬还他。且为罗家冷酷无情而遭此祸拍手称快。蜀帝任命许容为邑佐,罗密听闻此事,愧疚难当,便上吊死了。”

帝君说:“师氏韦仲将与我是同事,彼此为知心朋友,且相交很久。他死后无子,只有五个女儿,孤苦伶仃,没有依靠。我为她们备办嫁妆,把三个大女儿嫁了。后来两个小女儿寄养在司谏高之量家,后来迎娶为然明、橼阳之妻。”

帝君说:“先父当年被周厉王流放,衔冤而死,完全是出于南风成之诬陷,朝廷官员们都知此事。先父之仇,我从未忘怀。后来南风成死了,他的儿子温叔却是个既有才能而又贤良的人。韦师氏曾对我说:“风成之子,好学不厌,其言语精辟入理,可引为法则,是当今王公贵族子弟中不可多得之人才。”天意真是难以预料,没想到风成居然有子如此。我当时虽与他家有不共戴天之仇,而听说温叔之善行,心常仰慕之。及至我升任为大夫,保氏一职缺人,我随即荐举温叔,他果然善任其职。

帝君说:“我遇佛之后,既已出离恶道,转世为人,投生于赵国,为张禹之子,名勋。长大后为清河县令。为官一向宽仁大度,光明磊落,不忍欺人。待下属官吏如同僚朋友,视百姓如同家人。官吏们偶有过失,我就及时纠正;有懈怠轻忽的,我就劝勉鼓励;鲁莽行事的,我就耐心教诲;狡诈阴险的,我就查究驳斥。计较俸禄不公平的,我就用道义劝化。争论典章制度不公正的,我就以情理晓谕。做贼的,我就使其偿还钱财;打伤人的,我就让他登门赔礼道歉;初犯情有可原的,我就宽免。若不是出自本心还可饶恕的,就尽量释放。遇到词穷心尽无话可说而仍不思悔改的,我才不得不付之以法。至于审理案件,我往往重罪轻判或应判刑而不判刑,有人谤议我宽容罪犯,我对此从不辩驳。为官五年,阴晴适时,风调雨顺,蝗灾瘟疫不起,百姓祷天谢地称颂我的政绩。”

帝君说:“我在周幽王时代,因为直言规劝而得罪幽王,当时幽王厌恶我屡次劝谏,就赐药酒给我喝。我中毒身亡。死后灵魂无所趋向,在宫廷里哭了三天,幽王以为是妖怪,命令庭氏朝声音传出之处射箭,我这才永远离开王国,一意往西方而去。路上历经岷山、峨眉山、井络,飞越群山峻岭,遥望西方极远处有一山峰,高广百余里,积雪凝寒,不似人间(山在印度边界,邻近阿富汗兴都库什山脉,唐朝玄奘法师曾到此)。山神白辉告诉我:‘此山名雪山,过去多宝如来曾在此修行,八年得道(释迦如来曾在此雪山修道六年。若是多宝如来,则是贤劫以前之古佛,山神怎会知道?而且佛之名号,随处不同。经上说:“一名号有无数佛,一佛有无数名号。”因此多宝如来当是指释迦而言)。你何不留在此山呢?’我留下了。不久上帝有旨,封我为雪山大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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